“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以這種語氣,來主導吾等對血河的競爭?!”
有鬼極怒。
蚌埠住尹誠的那種超然在上的姿態。
祂並非是眾多聚集在一起,商討怎麼應對尹誠的鬼怪一員。
事實上。
也正因為祂的“傲氣”。
才令祂沒能夠融入那個抱團取暖的團體。
嗯……鬼鬼有聰明的。
自然也就有愚蠢,盲目的。
自以為是天選之鬼的存在。
在偌大的驚悚世界。
倒也並不在少數。
“你說…我算什麼東西?”
尹誠咧開嘴角,揚起駭人的弧度。
一手輕輕挑起。
血河隨之呼嘯,激蕩。
“現在,就讓我告訴你,我算什麼!”
“彆的鬼怪不敢做的事情,我做!”
“彆的鬼怪不敢管的事情,我管!”
“彆的鬼怪不敢觸的規則,我碰!”
“這就是血族!這就是我的道理!明不明白?!”
今日的尹誠。
鋒芒畢露。
畢竟。
他今日是代表血族。
來給自己親愛的玫瑰,撐腰的!
即便熱了什麼麻煩。
咳咳。
血族的事情。
血神老爺子,那還能不管不成?
況且。
現在,又有多少鬼怪能夠威脅到他呢?
凶神本體不出。
尹誠,近乎無敵!
話音落下的刹那。
血河演化出一隻大手。
向著提問的鬼怪抓去。
“哼!”
那鬼怪冷笑一聲:“可彆以為,隻有你才能夠操縱血河!”
“給我起!”
祂狂怒咆哮,周身規則湧動。
血河之中。
一縷微不足道的細線。
竟然真的被引動了出來。
如一條血色絲線。
環繞於祂的身側。
“殺!”
祂沒有半句多餘的話語。
大手一揮。
自身規則,交織於血河絲線之上。
向著尹誠侵襲而去。
很顯然。
祂還是清楚尹誠其威脅性的。
故而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趁著所有鬼都沒想到。
自己也能禦使一小部分血河規則之時。
想要殺尹誠一個措手不及。
看到這一幕。
尹誠微微有些發愣。
不單單是他。
其餘的鬼怪們。
也都紛紛愣住了。
隻是雙方茫然的點。
不儘相同。
尹誠驚訝的是。
對方就僅僅隻能。
催動這麼微不足道的一縷元初規則。
居然也敢跟自己叫板一下子?
其餘鬼怪們。
震驚的點。
自然是。
居然真有鬼怪,能夠如此迅速的執掌了一部分血河的力量。
尤其是那些同樣被血河選中的家夥們。
祂們此刻才明白。
為什麼那家夥。
沒有選擇和祂們報團取暖。
嗯……當所有鬼怪的視線。
都被那叫板的鬼鬼所吸引之時。
也就下意識的忽略了一個問題。
尹誠對血河的掌控。
好像完全不是那貨,能夠媲美的!
也或許。
是大家心裡,潛意識不願意接受。
又或者。
祂們已經沒有將尹誠。
放在和自身同一個層次的存在來看待了。
啪!
一聲脆響之後。
結局……不出意料。
血河凝聚的大手。
輕而易舉的,拍死了叫板的鬼鬼。
直至臨死前。
那貨的眼神。
都還寫著滿滿的難以置信。
仿佛再說:大家都是第一次接觸元初血河。
憑什麼,你就強得這麼誇張???
很可惜。
祂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抹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
腦子不太好使的鬼怪之後。
尹誠環顧四周一眼。
低聲道:“現在,誰讚成,誰反對?”
滿場寂然。
再無半個膽敢表示反對的聲音。
血色的擂台。
也已經徹底構建完成。
玫瑰伯爵,沒有絲毫猶豫。
徑直飛身而上。
周身規則湧動如潮汐。
血色妖異的眸子裡,寫滿了殺意。
元初血河的競爭。
是殘酷且血腥的。
即便沒有尹誠鬨這麼一出。
也注定,這將會是一場血腥的盛宴。
不單單是被征兆的鬼怪。
就連無數毫不相乾的鬼怪。
乃至於凶神分身。
都很可能淪為元初血河擇主的祭品!
一條本就充斥殺戮血腥的元初規則。
本就不是善茬。
挑選主人的儀式。
殺戮是理所應當的。
……
“好像,不太對勁?”
“你確定是好像,而不是肯定?”
“特麼的,這不就是那家夥在給自己的女人鋪路?!”
“你才反應過來?”
“……”
被征兆的鬼鬼們。
再次沉默。
生活不易,鬼鬼歎氣。
這都特麼的是什麼人間疾苦?
什麼時候。
元初規則的擇主競爭。
也能有這種仰仗關係的行為了?!
“真該死啊!為啥我就不是女鬼呢?”
“誒?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我可是女鬼啊!”
“得了吧,看看您自己的尊容,不給人嚇死都是走運了,人家能看上你?”
“呸!大家都是不可言說,怎可以貌取鬼?規則才是咱們的本體根基!”
“……”
刹那間。
鬼怪之中。
風氣突然就轉變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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