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
僵屍一族。
兩個都是驚悚世界內,貫穿了整個世界時間線的獨特種族。
並且都極度強大、擁有著尋常鬼怪種族,難以想象的底蘊。
血神,屍祖,正是兩個族群當中,極致的象征。
如此兩個種族,有所交集,在尹誠看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沒想到的是。
血神和屍祖之間的交集,竟然會如此的...奇葩!
元初凶神。
驚悚世界真正的天花板。
尋常凶神,若非極度天資恐怖的存在,否則連和祂們相提並論的資格都不具備。
祂們屬於是,隻要不作死,基本就不會死的那種。
也正因為如此。
尹誠覺得。
祂們曆經漫長歲月的沉澱之後,除卻對兩界交融的布局,亦或者更高的力量追求之外。
大致上應該是彆無所求了才是。
然而事實往往出乎預料。
血神與屍祖之間的矛盾,源自於另一尊凶神。
並非橫刀奪愛之類的狗血故事。
事實上,元初凶神那等存在,百分之九十九都和八尺大人相差無幾,從來沒有經曆過那些事情。
導致“矛盾”產生的真正原因在於...那尊“第三者”凶神的血,實在是太香了!
尹誠的亡者誘惑天賦,令其血液非常之受到玫瑰和薑靈的歡迎。
但...他的天賦能力尚未達到頂峰,比起瑟琳娜口中的那位凶神。
也還是有著些許差距的。
那尊凶神的規則為“芬芳”,令人沉醉、著迷的芬芳。
通常情況下,在那種規則的效果之下,很難有鬼怪能夠對其生出敵意。
縱然殺伐不足,卻也自保有餘。
甚至還因為這獨特的規則,結交了不少的鬼怪為友。
可偏偏...祂遇上的是外出“打獵”的血神和屍祖。
本質上為弱肉強食的驚悚世界。
那尊凶神落在血神和屍祖的眼中,就和一塊散發著誘人味道的可口蛋糕沒有任何區彆!
原本呢。
以祂們的層次,早就對進食本能沒有了太多的興趣。
但誰讓那尊凶神的“芬芳”規則,恰巧就勾起了祂們的食欲呢?
於是乎。
堂堂凶神,淪為了兩尊元初凶神眼中的口糧。
無數鬼怪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元初凶神的眼裡,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血神與屍祖之間的矛盾,也正是建立在分配食物不太均勻的問題上。
嗯...給尹誠一種,頗有些小孩子搶糖吃的錯覺。
或許這就是返璞歸真?
越是強大恐怖的大佬,反而越是簡單質樸?
瑟琳娜話音落下。
尹誠久久不能平靜。
莉娜也是聽得表情錯愕,有些難以置信。
元初凶神大佬居然還有著這般黑曆史,令人感到哭笑不得。
至於那尊倒了血黴的“芬芳”凶神。
嗯...隻能說,規則不錯,下輩子換一個吧。
驚悚世界的殘酷,從來都不僅僅隻是針對人類玩家而已。
鬼怪們之間的廝殺和彼此吞噬,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沒有踏足巔峰,便永遠都有可能會淪為獵人手中的獵物。
“呼...”
長長的吐了口濁氣之後,尹誠回過神來。
頗有些鬨劇般的“黑曆史”,用另一個角度去看,他再度深刻的領悟到了驚悚世界的殘酷。
“尹、尹誠你不用太過擔心的。”
脆生生的蘿莉音,自背上傳來。
因為羞澀而“自閉”的薑靈,顯然還是在關注著尹誠。
她還以為尹誠是因為屍祖可能會發難而有些擔憂。
“有我在,屍祖不會難為你的。”
說完,小臉兒緋紅的僵屍蘿莉,再度將腦袋深深埋在了尹誠的背上。
她的身軀是冰涼的,但話語中的態度和關切,卻沒有絲毫掩飾。
“嗯,有你這話那我就放心了,走吧,薑靈都這麼說了,咱們還等什麼?”
尹誠也不解釋什麼,帶著眾鬼一人,向著禁域屍塚而去。
屍塚。
和尹誠想象之中的狀態,有些不儘相同。
本以為,是和薑惜那般,埋藏在地底下的墳墓。
實際上...卻是一眼望不到儘頭,無比繁華的鬼怪國度!
核心區域的皇城,更是奢華壯麗。
街道上,鬼怪無數。
神奇的是,這片神秘的國度之中,絕大多數的鬼怪,看上去都與人世中的生靈相差無幾。
無論是散發出來的氣息,亦或者實力層次,都弱得可憐!
尹誠突然想起來。
薑靈的特殊身份,以及她這一族的特殊之處...死亡之後重煥新生,從而成為真正的僵屍!
也就是說。
她們這一族的鬼怪,在“活著”的時候,並不能夠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唯有曆經一次死亡,才能夠令體內的血脈進行複蘇。
而薑靈,又是這種族當中,極為特殊的那種。
完整的血脈,必須得達到不可言說之境,方能徹底覺醒。
旱魃的恐怖,連尹誠也是略微有些期待。
進入皇城的過程,並沒有受到半點阻攔。
尹誠背上背著的薑靈,就像是一塊最佳的通行令。
一路走來。
無數僵屍仆從,跪成一片,神色之間有著最虔誠的敬畏之意。
皇城深處。
有著一座小小的墳包。
尹誠眼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再度問了一遍:“你確定屍祖就在這裡邊住著?”
富麗堂皇的皇城,雕欄玉徹,金磚玉瓦
但誰能想到,在這樣的地方,居然會有著一座墳頭草三米高,看上去完全無人問津的小墳?
墳前甚至都沒有一塊正兒八經的墓碑,有的隻是一塊平平無奇,並不規整的石頭充當墓碑。
“屍祖祂老人家比較返璞歸真,時常教育我們說...天大地大,任爾等坐擁萬丈紅塵,可到頭來還是隻有這一方小墳,才是永久的家。”
薑靈訕訕解釋道,“所以...老祖祂以身作則來著...”
尹誠:“……”
雖然但是...心裡當真有著無數的槽點,不吐不快!
不過...元初凶神當前,尹誠還是很禮貌的保持著鎮定。
血神和屍祖之間可是有著黑曆史的。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不禮貌,從而成為了屍祖的出氣筒。
將背上的薑靈拎了下來,尹誠再度問道:“屍祖祂老人家現在是在沉睡還是...要不咱們先和你族內的不可言說們商議一番?”
“不用。”回到族內的薑靈,看上去倒是精神了許多,沒有那麼“自閉”了。
她小手一揮,“交給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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