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也就說一說,事實上小哥這個發型,已經和在洞穴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堪稱兩個人。
如果說洞穴裡的小哥是乞丐,那出來的這個小哥就是王。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他們不過是提前做一些預防。
聽無邪這麼說,黑瞎子的眉頭反而沒有舒展,這不就相當於,在他們身邊安了一個,實時監聽的監控。
他們尚且不知道這人什麼樣,如果所有的話都被聽到的話,也許會產生麻煩。
可看街上這個樣子,是已經準備好了,那就繼續前行吧,先把街逛了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如此說來,他們也算是沾到這女孩子的光了,畢竟也是因為她,他們出來才有落腳的地方。
黑瞎子點頭,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甭管人家怎麼想的,咱們逛咱們的。”
無邪看著麵前的大牌匾,說道:“可算找到商場了。”
想想這一路,真就心酸,他是從頭問到尾呀,一路都在逮身邊那些cospy的人。
無邪看著這巨大的商場,感慨道:“可真是時代在進步啊,這地方居然這麼大。”
張其林突然向右方看去,這個人是顧風。
顧風措不及防的,就和張其林對視上了,嚇得他連忙往旁邊一躲。
不是吧,雖然看直播的時候,就知道張其林對視線很敏感,可這未免太敏感了,他才看上一眼,這就被發現了。
黑瞎子注意到張其林的異常,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確實什麼也沒看到。
黑瞎子問道:“啞巴,那邊有什麼嗎?”
張其林淡淡的說道:“是顧風。”
黑瞎子笑了,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剛剛還在談論他呢,說道:“哦,來的正好,我正想問問呢。”
無邪見他有上去的意思,連忙攔住黑瞎子。
無邪說道:“算了算了,等回去的吧,這可是大白天啊,人來人往的,誰知道這附近有他們多少人。”
可彆忘了附近那些cospy的人,那可都是他們的人。就算他們這邊兩個人武力值再高,可那也怕群毆啊。
雖然是一堆小垃圾的群毆,可要是用人海戰術,一人消耗一下,都容易給人耗沒了。
張其林也攔了一把黑瞎子,這個時候不宜如此,真想問回去的,趁著夜色,將人帶過來。
這兩人都攔著自己,黑瞎子果斷的放棄,倒是他沒想到,啞巴也會出手攔他。
“算他走運。”
說是這麼說,可黑瞎子卻和張其林暗自看了對方一眼,也不知道他們那一眼,都交流了什麼。
無邪放下手,說道:“走吧,進去買衣服。”
無邪的審美不是一般的時尚,他一般都穿襯衫或者衛衣之類的,經過與不同褲子的搭配,穿在無邪身上,有一股剛出校園大學生的風格。
當然了,他給張其林選,自然不能按照他的風格來選。
無邪不知看到了什麼,眼睛都停住,是裙子,這個小哥是女生,會不會也喜歡穿裙子呢。
眼見無邪停住,兩人一起順著視線看去。
張其林抿緊了嘴,眼底都寫滿了拒絕,無邪不會是想要讓她穿裙子吧。
黑瞎子乾脆笑噴了,無邪這個真是好大膽的想法呀,也就隻有他敢想了。
就說啞巴現在的頭發,就不適合穿裙子,更何況啊,啞巴這個還這麼高,穿起裙子來不得像壯漢啊。
黑瞎子將手搭在無邪的肩上,湊近了說:“怎麼著,無邪,想讓啞巴穿裙子給你看啊。”
無邪慌忙搖頭,開什麼玩笑,他得多大的膽,不要命了,敢讓小哥給自己穿裙子看。
張其林見無邪搖頭,心想:不是想讓自己穿裙子,那無邪在看什麼。
黑瞎子挑眉,帶著壞笑說道:“那你看裙子乾什麼,想自己穿,穿給啞巴看啊。”
無邪炸舌,他怎麼也沒想到,黑瞎子說起話來這麼沒下線。
張其林意外的相信了,黑瞎子嘴裡隨意調侃的話。甚至於他已經開始認真的想,應該給無邪穿什麼了。
原來無邪是想穿給自己看啊,那也挺好的,無邪的長相如出水芙蓉一般,應該很適合長裙。
黑瞎子嘴特快,都沒等無邪反駁,就說道:“你要想穿也不是不行,裙子嘛,來個最大碼的,還是能套一下的。”
無邪簡直忍無可忍了,這瞎子滿嘴跑火車就算了,還在不停的調侃他。
無邪氣憤的回道:“誰想穿裙子了,瘋了吧,我是在想,咱們這裡的小哥是女生啊,女生不是最喜歡打扮了嗎。”
他雖然不是很壯,這也不算瘦吧,怎麼可能會穿裙子啊。
張其林聽後,眼底劃過一絲失望,不是要穿裙子啊。
黑瞎子拍了拍無邪的肩,說道:“你呀,想太多了,你啞巴她呀,就不能按常人的思想來判斷,你要給她買,還給她買平常穿的三件套得了。”
還能擋擋她的臉,動起手來還比較方便。
無邪沒好氣的拍掉黑瞎子的手,回道:“你又不是小哥,你怎麼知道她不想啊,女生都是很愛美的。”
女孩子都喜歡打扮的美美的,穿漂亮的小裙子,畫精致的妝容去拍美美的照片。雖然小哥她......。
無邪扭頭,看著張其林那絕色的臉龐,不由得心虛摸了摸鼻子。
好像穿裙子有點難,還是收一收心裡的想法吧。
張其林注意到無邪的目光,看了看前方的裙子,又看了看無邪,心想:她要不要穿裙子呢,無邪好像是想要打扮她。
黑瞎子隻覺得無邪說的好笑,那啞巴也是在墓地裡摸爬滾打的,真要是愛美,也不能去盜墓了。
雖說不知道這啞巴到底多少歲,但看她的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比他們那邊的啞巴小。
而那一身的功夫,和她那身上特有的味道,就知道她也絕對是個盜墓的。
黑瞎子可太清楚這個女版啞巴,是有多麼的溫柔,多麼的寵無邪了。
為了不讓啞巴穿上裙子,也算是為她煞費苦心和無邪爭執了,他可不想看到,天崩地裂的一幕。
雖說啞巴很好看,可一想到她穿上裙子後,可能等回去,他再看著他那邊的啞巴,都會想起這個畫麵。
黑瞎子指著張其林說道:“我說無邪,你看看啞巴,哪點兒像愛美的樣子。”
於是乎,這邊張其林還在猶豫,要不要隨了無邪的意願,反正她現在是女生,穿起裙子來好像也沒什麼關係,就是會很束縛。
而這邊無邪和黑瞎子,已經要吵起來了。
坐在大門口的顧風,雙手環胸靠著牆壁,仔細的分辨著他們仨的聲音。
“他們這是吵起來了,因為什麼?穿裙子,誰要穿裙子啊,人均一米八的人還要穿裙子。”
開什麼玩笑,簡直不敢想象那種場麵。
黑瞎子一句話將無邪懟的啞口無言,因為在他的印象裡,小哥好像就是活得很糙。
雖然是他那個世界的小哥,可這個世界好像也是如此,小哥動起手來,說上就上,劃自己更是不帶眨眼的,一點也沒有什麼,害怕留疤的想法。
無邪嘟囔道:“確實不太像,好吧,那我們走吧。”
張其林想了想,無邪好像有點蔫兒吧,要不然......。
於是張其林說道:“穿裙子。”
無邪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你看,他說的果然沒錯,瞎子就是在瞎說,他就說嘛,女生都很愛美的,小哥是女生自然也是。
無邪的聲音都布滿了,興奮歡快之意。“好,走,我給你選。”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打扮一個大美人兒了,真的是很難得的。
黑瞎子聽到這句話,覺得自己幻聽了,不可思議的看向張其林。
他最開始說的所有話,純屬是在調侃開玩笑,可沒真讓你思考啊。
這兩人的背影,黑瞎子在後麵看的,臉都要裂開了,擠眉弄眼的,好半天才說出一句:“啞巴,你背刺我。”
我在這邊為你努力,你倒好,一句話把我的努力全打水漂了。
你早說你要穿裙子呀,你早說我們就不廢話了,我也要一起去給你打扮打扮。
“哇哦。”無邪不由的驚歎,還是女孩子的衣服多啊。
“無邪,我陪你一起挑。”黑瞎子在旁邊說道:“你是知道啞巴的性格的,咱們給她挑,到時候讓她試就完了。”
好不容易借著無邪,有機會打扮啞巴,這可真是千載難逢啊,他不得好好過把癮。
無邪眨了眨眼,又看向光站在那兒,就仿佛出塵脫世的張其林,讚同了黑瞎子的觀點。
張其林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黑瞎子,又來了,哪兒都不帶,缺了他的身影。陪無邪挑,她看是想看她熱鬨吧。
可無邪從來都是嘴上不饒人的,對著黑瞎子說道:“有我挑就夠了,你湊什麼熱鬨,你剛剛不是還說......。”
黑瞎子急忙截了無邪的話,說道:“瞎子我這不是不知道,啞巴還有一顆愛美的心嘛。”
黑瞎子內心吐槽:什麼一顆愛美的心,我可真是能瞎白活,啞巴這明明是見不得無邪失望,這才開口答應。
不過就算如此,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黑瞎子也不會說的。
黑瞎子隱晦的瞟了一眼張其林,心想: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熱鬨也是你自己鬨出來的,不看白不看。
無邪頗為無語,說道:“不必了,有我挑就夠了,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黑瞎子說道:“彆啊。”
無邪直接無視黑瞎子,拉著張其林,將她安置在服裝店的矮凳上。
那矮凳有些狹小,是專門給女生坐的,雖說張其林也是女生,但和張其林的身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少有女生能有張其林這麼高了,她坐上麵很像蹲在地上,蹲了一小坨。
無邪說道:“小哥,你坐,我給你挑衣服。”
無邪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挑裙子讓他這麼興奮嗎。
張其林看向無邪,那雙眼睛裡除了清澈,也隻有藏得很深的寵溺。
無邪是寶貝,要捧著。
“......。”
這句話是從哪兒聽到的,好像不太記得了,不過很適用於無邪身上。
張其林輕聲答應。“好。”
要不說是演過張禿子的人,對於穿女裝,張其林平靜的接受了。
而他們三個都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店員小姐姐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三個大男人來這裡挑裙子,變態啊。
還是一個給另外一個挑,我去,難道說她真碰到,現實了男男了。
那為什麼另外一個,也要參與進去,難道是三角?
不過她的專業素養還是有的,笑得極其得體的上前,說道:“先生,請問想選什麼樣的?我可以給您推薦一下。”
無邪直接拒絕,說道:“不用了,謝謝,我自己挑就行。”
他覺得,比起這些正常女生的審美,小哥的喜好應該偏向於他們。
她連臉色都沒變,隻是為無邪指了自己的工位,就走了。
“好的,有什麼需要,可以去那邊叫我。”
很好,她現在可以確定的,他們應該是一對,由這個男生為另外一個男生,選他喜歡的類型穿上。
無邪邊挑邊嘟囔:“小哥的話,穿白裙子會不會好一些,黑裙子也不錯,花裙子穿身上倒是有些古怪。”
黑瞎子舉著一條淡黃色的短裙,問無邪。
“無邪,這個怎麼樣?”
啞巴的腿比較修長,雖說有飽滿的肌肉,但是還是露出來會比較好看。
無邪回頭看去,眼睛都瞪大了,驚恐的說道:“瞎子,你瘋了,讓小哥穿短裙,她要是看到不得卸了你。”
張其林在旁邊看的一臉黑線,無邪,其實你也想挑短裙吧,你不必看似小聲,卻在大肆宣揚,她聽得見的。
短裙長裙都無所謂的,反正都是束縛,挑你喜歡的來吧。
黑瞎子勾起唇角,自信的說道:“有你在,什麼穿不上啊。”
你這是給啞巴拿一堆破布,她都能給穿身上,雖說可能沒到那個地步,但也相差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