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克製(1 / 1)

池酒酒看著自己被拂下的手臂,茶色的眸子瞬間變得深沉,望著距離十厘米左右的薄唇。

再落到男人凸起的喉結。

既然如此,就彆怪她放肆了。

池酒酒雙臂環住沈墨衿的身子,湊近泛著粉紅的脖子,一口含住了男人性感的喉結。

“酒、酒.....”沈墨衿壓抑地悶哼了一聲,喉間艱難地吐出兩個字,狹長的黑眸猛然掀起驚濤駭浪。

“還上去嗎,嗯?”池酒酒微微放開,茶瞳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沈墨衿好看的臉龐,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威脅意味,尾音的“嗯”更是耐人尋味。

“沒——”

沒等沈墨衿話落,池酒酒一把按下沈墨衿的頭,她閉上眼睛,往那張性感的薄唇親了過去。

淡淡的蓮香縈繞在呼吸間,池酒酒唇上動作不停。

一米六七的嬌軀,霸氣側漏。

像個強取豪奪的女土匪,不容身形高大的“小嬌夫”絲毫反抗。

“酒、酒......”沈墨衿聲音沙啞極了,眼尾染紅,呼吸漸漸粗重,沒等他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女人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沈墨衿攬著池酒酒背部的胳膊漸漸用力,大手在女人的後背上,握成了拳頭,他極力克製住身體的異樣。

他又不能推開酒酒。

免得她心裡多想,要生氣了。

“敢拒絕我,你完了,阿衿。”池酒酒睜開緩緩雙眸,誘人的紅唇輕飄飄吐出幾個字。

沈墨衿緊繃著身子,完全不敢再說出任何刺激池酒酒的話。

冷峻的麵龐全是緋紅。

他狹長的眼睛對上池酒酒茶色的眸子時,閃過一絲哀求。

池酒酒望著沈墨衿那雙染紅的眼睛,她揚著小臉,挑釁道,“難受麼?阿衿。”

說罷。

她也不管沈墨衿的反應。

輕笑一聲,轉移陣地,伸手毫無顧忌地探向他的腹肌。

她放肆地“蹂躪”他腹間的每一寸肌膚,似把玩著心愛的玩具,愛不釋手的樣子讓沈墨衿差點繃不住。

在池酒酒不斷點火間。

沈墨衿渾身的血液全部沸騰,往某處集中。

“酒酒,彆鬨了,求你。”沈墨衿聲音暗啞,呼吸極為不穩。

池酒酒,“你說不鬨我就不鬨了?”

就當女人把手繼續從腹肌往下移時,沈墨衿強有力地製止住了她的手,低啞磁性的聲音顫抖著喊,“彆。”

池酒酒瞧見了男人身體的異樣,見他憋得辛苦,額間細汗直冒。

她也玩得開心了。

她好心收手,茶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滿意,她重新環住沈墨衿脖子,嬌軀貼近男人懷裡,將紅唇湊近男人耳畔,聲音軟軟道,“阿衿,你知道錯了沒?”

池酒酒溫熱的吐息打在沈墨衿敏感的耳垂,沈墨衿身子輕顫了一下。

“酒酒,我錯了。”沈墨衿極力壓抑著身體的變化,聲音暗啞道。

他很喜歡酒酒的貼近和放肆,但現在不是時候。

酒酒的身體目前還很脆弱。

承受不住他身體的靈力,他不能就此要了她。

他怕他忍不住就傷害到了她,得不償失,至少等為她裝上仙骨,等她築基,他才能......

否則就是害了她。

“哦,錯了呀,阿衿錯在哪兒了?”池酒酒這下開心了,小臉愉悅,手指愛撫著沈墨衿俊美的容顏。

描摹著他銳利的劍眉,她輕吻了一下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纖白的指尖從他高挺鼻梁。

滑落到那張被她放肆吻咬過的薄唇。

“不能拒絕酒酒。”沈墨衿雙眸閉上,深呼一口氣,默念了十遍清心訣,再次睜眼時,染紅的雙眼才漸漸恢複過來,聲音也恢複正常的低沉磁性。

寬闊的青石池裡。

池水中央,身嬌體柔的嬌俏女子穿著一件單薄的紅肚兜,倚靠在寬肩窄腰且沉穩冷峻的男人懷中。

男人裸露著強壯的上半身,女子白皙的後背依稀可見。

女子小臉嬌笑,百無聊賴地把玩著男人壯實的胳膊。

男人極力克製隱忍著。

額間時不時滑落一滴細汗。

池水中的顏色漸漸變淺,直至池水變得清澈見底,沈墨衿才從這場甜蜜的煎熬中解脫出來。

“酒酒,好了。”沈墨衿聲音低沉道,黑眸微微偏開,不去看池酒酒。

“終於結束了啊,好嘞,那咱們上去吧,阿衿。”池酒酒從沈墨衿懷中微微起身,腳踩池底欲要站起,然而腳一打滑,又重新跌回了男人懷裡。

沈墨衿黑眸連忙轉過來,扶住打滑的女人,視線卻從她的後背,以居高臨下的視角,看到到她胸前的風景。

紅色肚兜映襯著粉白的肌膚,微微露出弧度的胸前飽滿,看得沈墨衿又是呼吸一滯,狹長的黑眸再次暗了下來。

他趕緊移開視線。

“酒酒,先上去。”沈墨衿低啞道。

“行吧,阿衿你把我衣服弄哪兒了?我腰間掛著的錦囊呢,我要穿我的睡衣。”池酒酒試探性伸出腳腳,踩在池底,待感覺穩了之後,她站了起來。

“酒酒站到池邊,我幫你穿。”沈墨衿轉身背對著池酒酒,聲音低柔道。

池酒酒也沒有糾結。

反正看都看了,幫她穿個衣服也沒什麼。

再說了,她肚兜遮得嚴嚴實實的,就露個後背,無所謂,她此刻絲毫沒有被占便宜和羞澀的感覺了。

或許因為剛才在池中發生的那一幕,讓她什麼都放開了吧。

池酒酒爬上岸。

看向池中轉身背對她的沈墨衿,捂嘴偷笑。

“阿衿,好啦,你幫我吧。”池酒酒聲音甜甜開口,身上濕噠噠的有點不舒服,她停了一秒又補充道,“阿衿,你先用靈力幫我烘乾吧。”

“嗯。”池水中的沈墨衿輕輕點頭。

他微微抬手,指間釋放出一股靈力,探出神識,定位道池酒酒的具體位置後,控製靈力幫女人烘乾身子。

幾息過去,池酒酒原本還濕噠噠的身子,變得乾爽起來。

沈墨衿從指間的儲物戒裡,取出女人的白羽霓裳,再解下法衣上掛著的錦囊,他問,“哪件?”

池酒酒,“白色的,薄的,繡著一朵蘭花的那件。”

那是她從現代帶過來的,純棉質地,自帶胸墊的,介於浴袍和家居服的睡衣。

沈墨衿神識往錦囊裡探了探,終於找到池酒酒所說的那件睡衣,當他拿到手裡時,卻頓住了。

這不是法衣,隻是普通衣物。

“怎麼了?”池酒酒看著池中拿著她衣服,卻沒有動作的男人,有些納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