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疾病(1 / 1)

次日,雨可算是停了,天放晴了。

三個孩子也都去了幼兒園。

宇宇提前上小班,和柚柚一個班,舟舟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提出了提前上小班,也要和柚柚一個班。

不過這樣何雪還能放心點,她害怕傅鎮龍的病發作時,嚇到孩子們。

何雪衝好奶粉,放在桌上等放溫再讓傅鎮龍喝。

她在廚房一直回頭看老男人的狀態。

老男人不犯病時,就是正常人一個,一犯病不是哭就是笑,甚至是拿刀動槍,不過何雪訓斥幾句,他就害怕的放下,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灰溜溜的鑽進何雪懷裡撒嬌。

“心肝兒!心肝兒!”傅鎮龍又喊:“我的奶!”

喊著就又要哭。

何雪趕緊將烤箱調好,拿著奶瓶跑出去:“彆哭,我給你衝好了,過來喝吧。”

她摟著男人的肩膀,害怕他又拿手槍:“不許看的地方。”就捂住了他的雙眼。

喝著奶粉的傅鎮龍就聽話多了,他抱著何雪的腰,說道:“嬢嬢真好。”

何雪早上就給傅鎮龍聯係了緬北的精神病院,可人家聽到病人的傅鎮龍,就不敢收了,建議是請個家庭醫生進行治療。

可請的家庭醫生也對這個活閻王,望而卻步。

害怕到了極點。

何雪不得不考慮帶他回國治療,那裡還安全許多,再加上在龍城,傅鎮龍的權利可能會削弱,就會更放心一點。

“寶寶聽話,一會兒你把手機給嬢嬢,嬢嬢去給你安排飛機,帶你去龍城治病。”何雪和他商量著。

可傅鎮龍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不搭理:“嬢嬢,我沒吃飽。”

奶瓶已經空了,喝的倒是快。

何雪拿過,說道:“我去給你再衝一杯,你先把你工作用的手機給我。”

老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來,給了何雪,他靠在何雪懷裡:“心肝兒,心肝兒,老公離不開你,離不開……”

“我知道。”何雪劃開鎖屏,她翻找著手機號,找到了助理的,便撥打了。

【喂?龍哥?】

“喂?你好,你是李助理吧?”

【龍嫂?我是我是,是龍哥那發生什麼事了嗎?】

何雪不能把傅鎮龍生病的事告訴彆人,不然還會有人趁亂使壞,便說:“沒發生什麼事,隻是他說想去龍城辦點事,讓你們把飛機準備一下,今天下午出發。”

助理很謹慎:【龍嫂,龍哥現在方便接電話嗎?】

何雪看著自己懷裡的老男人,說道:“他現在在我懷裡睡覺呢,我說的是實話。”

【……那好,我們準備準備,您和龍哥下午四點來機場就行。】

“好,謝謝。”何雪掛斷電話,去廚房把烤箱裡的蛋糕拿出來,順便衝了杯奶粉。

傅鎮龍倚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女孩再過去,他也恢複正常了。

“心肝兒?你手裡拿的什麼?”傅鎮龍皺著眉問道。

“是蛋糕和奶瓶,你現在恢複正常了?”何雪坐在他身邊。

老男人拿起手機,看了看通話記錄:“嘖,你給李助打電話了,給他打電話乾什麼?”

女孩坐在傅鎮龍腿上,揉著他的耳垂,親了親他的臉頰,說道:“我讓他安排私人飛機,我想帶你回龍城治病,阿龍,昨晚你太嚇人了……”

“我害怕你的病會越來越嚴重。”

傅鎮龍聽後,譏諷的笑了:“如果你不出軌,我也不至於得病,舍命救你,卻給自己搶了個綠帽子回來。”

“阿龍,我錯了……”何雪抱著他的脖子,和他親吻:“我愛你,我馬上就會懷小柚柚的,馬上就會懷。”

“但如果是個兒子該怎麼辦?”傅鎮龍揉著何雪的肚子。

“那我就繼續懷,一定給你生小柚柚。”女孩有些害怕的回道,她根本不想懷寶寶了。

“嗬但願,你告訴我,你對著傅九龍喊過老公嗎?”他質問。

“沒有……”

“那他喊你什麼?老婆?媳婦?寶貝?”

“喊的媳婦……”

何雪如實回答。

傅鎮龍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頭,他握住何雪的腰,語調魅惑的喚道:“媳婦兒,媳婦兒,老公的好媳婦兒。”

說著,他自己都笑了。

何雪聽後瞬間臉紅了,她抱著傅鎮龍的脖子:“阿龍……”

“會給老公戴綠帽子的好媳婦兒。”老男人咬著後槽牙,諷刺道。

他雖然的笑著說的,卻還是難掩臉上的凶惡。

好像下一秒就要動手打人。

何雪被他的話羞紅了臉,甚至是哭了,她抹著臉上的淚,一頓一頓的說:“阿龍,你彆生氣,我補償你,我給你生小柚柚,生完孩子,我的都是給你。”

“都給你……”

傅鎮龍冷眼看她,笑著問:“補償?意思就是我怎麼對你都行?我可以隨便打你罵你?然後把你抱回主臥裡造柚柚?”

何雪心裡一顫:“阿龍不能打人……”

“那造柚柚呢?”

“可以……”女孩為了哄好男人,已經不顧自己的身體了。

這一天何雪就沒有休息,一進臥室就沒出來過,她哄著傅鎮龍,卻還是被打了一巴掌:“阿龍,你打我了嗚……”

傅鎮龍立刻吻住她道歉:“對不起嬢嬢,剛才我好像瘋了,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

何雪就覺得是他的精神病犯了,便沒有起疑。

還主動抱著他,安撫他的情緒。

實際上此時傅鎮龍清醒的很,就算是犯病也隻是早晨犯一次,晚上犯一次,不可能犯病太頻繁。

傅鎮龍滿意的睡著後,何雪卻因為身上的疼痛,遲遲睡不著。

她穿上睡裙,捂著肚子慢慢走到洗手間,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好累……”下午還要帶著傅鎮龍回龍城治病……

何雪皺著眉:“怎麼這麼難受……”

她以為是太頻繁的緣故,實際上是她遺傳了親生父親的腎臟疾病,此時已經步入疾病初期了。

如果不及時治療,那可就和癌症一樣了。

女孩跌跌撞撞的回到臥室,她疲憊的看向天花板,卻看到了一個類似監控的東西。

“誰安得?”何雪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