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的性格(1 / 1)

傅鎮龍瞪著何雪,隨後又看向傅九龍,他命令道:“既然飯送到了,就他媽滾回去吧,這幾天彆讓我看見你,不然我就把你那兩半的舌頭,切成四半。”

完全是個活閻王。

傅九龍早就對這樣的傅鎮龍司空見慣了,他擺擺手:“滾就滾唄,您好好養傷。”

說完就走了。

病房門關上後,何雪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訓斥道:“你怎麼脾氣這麼差,就不能好好說話嗎?總是罵街。”

傅鎮龍看著她:“怎麼?嫌我老啊,他可隻比我年輕兩分鐘,我們倆是雙胞胎一天生的。”

“彆說了彆說了,誰嫌你老了。”何雪打斷他的話,轉身拿過保溫桶和飯盒,放在桌上打開:“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何雪實在是沒想到,傅鎮龍失個憶,不光脾氣差,心眼還小了。

傅鎮龍倚著靠墊:“喂我。”

“你自己有手,還要我喂?”何雪問道。

傅鎮龍又著急了,他指著自己輸液的右手:“小丫頭,你老公我這輸著液呢,我自己怎麼拿筷子?你怎麼欺負老公啊。”

他說的著,眉頭緊皺,好像自己很有理。

何雪無奈道:“傅鎮龍,你是左撇子。”

傅鎮龍:“……”他愣住,尷尬的扭頭看了看門口:“這你都知道?”尷尬的撓頭。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假裝自己很忙。

何雪:“我們結婚都快三年了,我能不知道嗎。”女孩是又氣又無奈,她將筷子給了傅鎮龍:“彆耍寶了,快吃飯。”

老男人一臉吃癟的表情,拿著筷子很不情願的吃飯。

他隻是單純想讓何雪喂他。

何雪走到門口,想去洗手間洗把臉。

傅鎮龍叫住她:“去哪?”

“我去洗臉。”

“彆偷著跑啊。”

“……知道了。”何雪走出病房,她去了不遠處的洗手間,用溫水洗了把臉:“唉……”

剛走出洗澡間,就被身後的男人摟住,抱進了一旁的拐角處。

“傅九龍,你沒走?”

是傅九龍。

傅九龍撇著嘴,好像很委屈,他彎腰將自己的額頭抵著何雪的額頭:“我委屈,委屈的不想走…媳婦快安慰安慰我。”

委屈?

的確是應該委屈。

何雪推開他:“現在傅鎮龍醒了,你就彆這麼隨意了,彆委屈了,他現在脾氣不穩定,也沒辦法。”

傅九龍聽後,吊兒郎當的單手揣兜,笑著說:“的確是,這次失憶讓他本來就不大的心眼更小了。”

說著,他還用手比劃:“本來他的心眼就和指甲縫一樣小,現在比小米粒都小了。”

說是比小米粒小,都是抬舉他。

傅九龍的話也算是活躍了氣氛,讓何雪本來壓抑的心情好了許多。

她歎了口氣:“現在應該怎麼辦…他總是生氣……”

傅九龍聽後,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隻能這樣了,能怎麼辦,如果他再發脾氣,你就去借手機給我打電話,讓我挨打,我也不會讓你挨打的。”

“彆愁眉苦臉的,這麼好看的媳婦就要多笑笑。”

他哄著何雪,將何雪抱緊:“況且你現在還有小寶寶。”

何雪知道自己不能和傅九龍走得太近,但至少他還有點人情味,不像傅鎮龍隻是個牲口。

“嗯……”何雪點了點頭。

她努力將眼淚眨回去。

傅九龍輕撫著何雪的後背,說道:“早知道就趕緊把他氧氣管拔了,讓他歸西。”

突然樓道傳來傅鎮龍的喊叫聲:“何雪!何雪!你在哪!給我回來!”

“好了,你快走吧,他一會兒又生氣了。”何雪推開傅九龍,說道。

傅九龍無奈的笑了笑:“好,早點睡。”

說完,他就走旁邊的樓梯下樓了。

何雪從拐角出來,傅鎮龍看到她立刻跑過去,攥住她的手腕:“我不是讓你快點回來嗎,怎麼這麼慢?”

男人的手背上全是血,而且紮針輸液的針口還一直在流。

“我都說了我不跑!你還這樣!快回去!”何雪推著他回病房。

醫生來後,幫他包紮,將輸液針紮在了他的左手背上。

何雪在一旁幫他擦著胳膊上的血:“你怎麼這麼胡鬨……”

傅鎮龍卻說:“好了,現在你該喂我吃飯了。”

“……”

還幼稚了很多。

何雪拿著筷子喂他吃飯,順便自己吃了點,她坐在床邊,而傅鎮龍的手就算是包紮著,還一直不老實。

“手老實點。”何雪訓斥道。

“我們不是夫妻嗎,碰一下怎麼了?”傅鎮龍還覺得自己很有理。

吃完飯,再輸完液都快淩晨了。

傅鎮龍躺在病床上,他看著何雪給自己掖被子,莫名其妙的說了句:“還有嗎?”

“有什麼?”何雪問道。

她順著傅鎮龍的視線低頭,又是這個:“沒有……”

“我不信。”說著,傅鎮龍就伸出手去扯何雪的衣領。

“真的沒有,如果有,我就不把柚柚送回家了。”何雪握住他的手,解釋著。

“……好吧,有了給我。”

“知道了。”何雪給他掖好被子,就轉身去了自己的床鋪,可剛要上床睡覺,傅鎮龍就又不願意了。

“丫頭,你過來和我一張床睡,反正我又沒輸液。”傅鎮龍側過身說道。

“你自己睡……”

“我不也是為了保護你和小寶寶嗎,助理和我說,我是帶你去產檢時被人埋伏的。”傅鎮龍的語氣好了許多:“老婆過來,老公一個人睡不著。”

“……好吧。”何雪又去了他的床鋪。

何雪躺進被窩後,和他四目相對,突然很陌生,覺得這是個陌生人。

“老婆你好香,你擦香香了是不是?”傅鎮龍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嗅著香味。

“沒擦,不許咬…你怎麼這麼愛咬人。”何雪捂住他的嘴。

現在的傅鎮龍比之前還要過分很多。

但何雪又不敢惹怒他,隻能閉眼裝睡。

“娶個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婆,嗬,我真有福啊。”傅鎮龍自言自語著,他抱住何雪,恨不得將人鎖在自己懷裡。

“阿龍睡覺吧……”何雪呢喃著。

可這時門外傳來幾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