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回去了(1 / 1)

何雪倒在地上痛苦,傅鎮龍將她抱起來,大手捏著她的臉頰,暗沉的說道:“心肝兒,這就是你屢次逃跑還不改的後果,今天我心情好,放過你一條腿。”

“再惹我,你就讓你龍城的父母自求多福吧。”

他的嗓音暗沉,給這些話添上了更恐怖的色彩。

“嗚嗚嗚嗚……”

——

當晚,傅鎮龍就帶著她和柚柚去了私人機場。

何雪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上了,她坐在座位,已經是麵如死灰:“柚柚呢…我的柚柚。”

傅鎮龍將餐盤上的肉排切好,冷淡的回道:“我讓空姐幫忙看著呢,你不用擔心,吃飯吧,老公喂你。”

聽罷,何雪合上眼,緊抿住嘴:“我不吃,我不餓……”她扭過頭。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隨之捏著她的臉頰,強行將肉喂給她:“給我吃,彆不聽話了,我忍著脾氣,已經忍了一路了。”

何雪險些被嗆到,她嚼了嚼咽下。

這一路兩人都沒說幾句話。

“我困了……”何雪低聲說道。

傅鎮龍將何雪的椅子放平,扶著她慢慢躺下,隨之拿了條毛毯給她蓋上。

可雙手雙腳被綁著,很影響睡眠。

她抬眸看著傅鎮龍,想讓他把自己鬆綁。

而隻是傅鎮龍看了她一眼,說道:“要睡就睡,不睡就拉倒。”

“……”

一個小時後……

何雪感覺左腳腕有些冰涼,還有些刺痛,她慢慢醒來。

扭頭就看到,傅鎮龍正拿著藥膏,給她的腳腕上藥。

“醒了?先彆動,馬上就好了。”傅鎮龍低沉的說道,語調略顯疲憊,估計是一晚上沒睡。

“疼……”何雪抖了一下。

左腳腕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

估計會留下後遺症。

塗完藥後,傅鎮龍將何雪扶了起來,大手輕撫她的長發:“我真他媽想打死你。”溫柔的舉動,卻說著可怕的話。

“死了,你也就聽話了,老實了。”

隨之給何雪鬆了綁。

他麵露陰鷙,眉頭一直緊皺著,額頭能看到爆出了青筋,長得很帥,卻因為麵相凶,誰也不敢多看幾眼。

傅鎮龍頭上罕見的浮出了幾根白發,估計是這一個月找何雪,找不到愁的。

何雪眼眶含淚,她將眼淚眨回去,她的手腕都被磨破了皮,又疼又癢。

她揉了揉手腕紅腫的地方。

傅鎮龍注意到後,握著她的手,湊近親了親,又輕舔了幾下。

“傅鎮龍……”何雪十分反感他這種行為。

“你離開的這一個月,我天天抱著你的衣服,聞上麵的味道,不然睡覺都睡不踏實,為了找你,我甚至五天都沒合眼,心肝兒,沒有你我真的會瘋。”

“沒你我活不了。”

傅鎮龍現在說著癡情的話,那之前他所做的事,一點都不像個正常人對愛人做的事。

何雪甩開他的手,帶著哭腔說:“那你就去死,為什麼非要折磨我……”她已經將嘴唇咬流血了。

此話一出,傅鎮龍勾唇笑了笑,他慢慢攬住何雪的細腰,摩挲著她的肌膚。

他說:“老公哪是折磨你,老公是愛你,愛到骨子裡,可你偏偏不聽話,總和老公對著乾,老公隻能稍微的教育教育你,讓你聽話。”

聽罷,何雪再也止不住眼淚,低頭哭了:“嗚嗚嗚…你個瘋子…神經病……”

見何雪絕望的哭,傅鎮龍更開心了。

何雪隻不過是牢籠裡圈養的鳥雀,生死喜怒,都由主人來支配。

飛機落地後,傅鎮龍將何雪抱在了輪椅上,帶著她和女兒下了飛機。

上車離開飛機場後,何雪抱著女兒看著窗外,那熟悉的窒息感又湧上來了。

過了一個月自由的生活,就又被抓回了這壓抑的莊園。

“心肝兒,歡迎回家。”傅鎮龍推著她走進彆墅。

何雪將女兒抱緊,擦了擦眼淚。

全身已經抖得不行了。

突然傅鎮龍將女兒搶走了,可能是因為手勁太大,把女兒弄痛了。女兒哭了起來。

“嗚嗚嗚媽媽……”

何雪都沒反應過來,她喊道:“傅鎮龍,把柚柚還給我!還給我!你要帶她去哪!”她動不了,隻能憤恨的拍著大腿。

傅鎮龍將女兒給了傭人:“抱走。”

“是。”傭人將女兒抱走。

何雪聽著女兒的哭聲,心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樣:“傅鎮龍,你還是人嗎!”

傅鎮龍走過去後,他慢慢蹲下,手撫在何雪的膝蓋上。

“心肝兒,好好養胎,女兒先讓傭人照看,放心,我不殺她,前提是你得聽話。”

何雪徹底怒了,她揮手扇了傅鎮龍好幾個巴掌,又將腿上蓋著的毛毯扔在了他的臉上:“彆總是心肝兒,心肝兒的叫了!我覺得反胃!我恨你,恨死你了!”

傅鎮龍的臉上出現抓痕,甚至冒出了血。

他卻忍俊不禁,好似在嘲笑何雪現在發脾氣,一會兒到了主臥,你就老實了。

“一會兒接著罵,老公不生氣可愛聽了。”

說完,他就將何雪抱起來,大步上樓。

“放開我!”

“離開我過得倒是好,力氣真大啊。”傅鎮龍一腳踢開臥室門,抱著何雪上床。

何雪想逃都沒辦法逃。

隻能內心默念了,自求多福。

“心肝兒怎麼不罵了?接著罵,老公愛聽你罵人,罵的多可愛。”傅鎮龍癡笑著說,他拿起何雪的一縷縷頭發,親了親,好像何雪的一切他都很愛,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但何雪卻覺得他的行為反胃。

她隻想讓傅鎮龍可憐她,放過她。

“老公,睡覺……”

“嗯?你叫我什麼?我沒聽清。”傅鎮龍親了親她的額頭。

“老公,我太困了……”何雪重複了一遍。

傅鎮龍捏著她的下巴,挑了下眉,輕佻道:“你不應該喊老公,應該喊混蛋,瘋子,流氓,神經病,嗬。”

何雪的嘴唇發白:“我想睡覺,老公,我們睡覺吧……”

“……好,老公知道了,馬上睡覺。”傅鎮龍吻住她。

……

他抱著已經精神崩潰的何雪去浴室洗澡。

何雪放鬆的閉上眼,卻想起了袁問楓倒下的那一幕,她又睜開眼哭了。

“又怎麼了心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