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罷,阿彪頓時對身邊的兩名手下努了努嘴,跟著他的那兩名手下便忙活了起來。堵掉馬桶下水口後,又將馬桶弄滿了臟水,最終抓著鷹七的腦袋,就這麼往那裝滿水的馬桶按了下去。“不……不要。”“不要啊。”鷹七看著自己的臉,在一點點地接近那肮臟的馬桶後,簡直哭的心都有了。他萬萬沒有料到,向東流竟然會說做就做。早知道如此,他可真應該管好自己的嘴巴,有些不能說的話,堅決不說。現在好了,雖然隻是無意的威脅,但一次接著一次,居然把向東流個惹惱了,能不被整麼。“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這人的性格的。”向東流有心整鷹七,所以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喚道,“給我淹,他要是再敢唧唧歪歪,那麼下次淹的就不是腦袋,而是閹下麵。”“噗。”隨著一聲令下,那兩名東門成員頓時加大了力度,洶洶就將鷹七的腦袋按進了馬桶。刹那間,臟臟的馬桶水,便是蜂擁著灌入鷹七的口鼻耳,叫他直覺地感到了惡心萬分。但無奈,腦袋被按著根本起不來,所以他在堅持不住的時刻,隻能“咕咚咕咚”地嗆水。“起來。”向東流見時候差不多的時候,輕輕勾了勾手,再次對鷹七道:“現在學乖了沒。”“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