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是不是懷不上孩子了?(1 / 1)

沈懷鈺過來,扶起母親,“哥,我知道你和之雅情深意篤,難舍難分,但是你也不能不顧媽媽和那個人的死活。”“媽一直是被那個人逼著吧?是不是徐一直在給你施壓,讓你來和我鬨?”沈以南淡淡問。端木鳳沉默一會,點了點頭。沈以南盯著她問:“當年你懷上我們兄弟的時候,你有想過離開沈家嗎?”端木鳳看著兒子,眼淚簌簌掉下,點了點頭說:“想過,我和你父親原本沒有感情,都是父母之命而已。”“但是姓徐的有想過擔起責任嗎?他當時又怎麼說?”沈以南唇角泛起冷笑。端木鳳搖頭,“他說,他相親了一個女孩,女孩家是高官,而且女孩也喜歡他,他不能和女孩分手了,不然女孩家裡不會放過他。”沈以南“嗬嗬”笑笑,“他說過讓你怎麼處理肚子裡的孩子嗎?”“他說,如果害怕露陷,就悄悄去把孩子做掉,他還帶我去了私人診所……但是我害怕做手術,更舍不得打胎,就逃了回來,提心吊膽地生下了你們,竟然瞞天過海這麼多年……”端木鳳許是想起了當年不堪的往事,捂著臉哭了起來。沈以南淡淡一笑,看著她問:“這些年,他到底給了你什麼?”端木鳳沮喪地歎了口氣,搖頭說:“沈家的生意,他也做了些順水人情,但都相當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對他的仕途不利……”“他關心過你嗎?”沈以南再問。“他一輩子關心的,隻有他的仕途。”端木鳳如實回答。“那麼你還要用生命去維護他的仕途?用你兒子一生的幸福去保他的仕途?你說他垮台了,會對沈家有影響,我隻想說,有我沈以南在,垮十個徐潤,沈家也不會動搖分毫,我沈以南離開公司,你有十個徐潤幫襯,沈氏也可能麵臨破產。”沈以南緊盯著她,緩緩說。他並沒有說過分的話,沈家的公司,已經由他接手經營多年,他就是沈氏的頂梁柱,沈懷鈺雖然也在公司任副總,但根本不及他半分,所以沈以南說到這裡,沈懷鈺根本不敢插嘴多話。端木鳳無言語對了,好一會才可憐巴巴地說:“可是這件事情,也關乎著我的名譽。”“你彆怕,宋雲卓那條狗,說不定也就叫得厲害,其實最終什麼事也不敢生出來,還有十多天,我會想辦法阻止他。”沈以南說。“以南,你要想辦法,彆讓這件事曝光,媽這張老臉,丟不起啊!”端木鳳啜泣著說。沈以南歎了口氣,說:“這件事情很難控製了,你就淡看一些吧,你也知道這幾年,我沒有之雅,活得有多痛苦,無論怎樣,下個月十號,我們的婚禮都會如期舉行。”“不行!”“沒有商量的餘地,這個臉也不是你一個人丟,還有我呢,我們母子一起承擔吧。”沈以南勾唇笑笑。 “我……”端木鳳沉默了一會,很不友好地盯著我。“就這樣決定了,我決定的事情,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對我沒用。”沈以南緩緩說,語氣低沉有力。端木鳳怔怔地流了一會眼淚,既沒說同意,也沒說反對,她站起來,往樓上走去,肩膀有些耷拉,背影遠沒有平時威嚴。走到梯級,她蒼涼一笑,回頭說:“我這一生,就是個悲劇,我也曾經向往,有一個不顧一切,能愛著我保護我的男人,但是……”她頓一下,帶著幾分嫉恨說:“唐之雅,你真幸運。”“謝謝媽。”我小聲說。就算得不到她的喜愛與認可,我也謝謝她給我一個這麼好的男人。“梁珺瑤,你都入土二十多年了,難不成你還在作怪嗎?你又贏了,我又輸了——”她淒愴地笑笑,緩緩上樓去了。我和沈以南相視一眼,十指緊緊扣在一起。沈懷鈺站起來,也沒說什麼,一個人快步出去了。沈以南把我抱入懷裡,親一下我額頭,柔聲說:“隻要堅持,就沒什麼過不去的坎。”“我堅持永遠在你身邊。”我抱著他,依偎入他的胸懷。“回去吧,雨點還在家等我們呢。”他拍拍我的背。出了沈家大院,他開著車繞到泰鑫樓下,放緩車速。大廈下麵已經寧靜,時不時有路過的年輕男女,拿出手機給我們的巨幅婚紗橫幅拍照,而我們倆那從心底而發的幸福笑靨,也如春風一般,溫暖了整座城市。我們忽然看到白鷺,抱著沐沐徘徊在大廈樓下,她似乎在自言自語,目光也有些毫無焦點的呆滯。“以南,她好像不僅僅是瞎鬨,她精神真的出問題了。”我說。沈以南皺眉,將車靠邊停下,觀察白鷺的舉止。“好像真的精神出問題了!”他說。我點頭,“嗯,雨點也說了,她在家也是神神叨叨的。”“這個女人,唉!”沈以南歎了口氣。“她一生都是背負著仇恨而活,接近你也是為了報複,也許和你在一起的幾年,都是在愛與恨之間掙紮,她愛你,卻又走著極端想要傷害你,後來化解仇恨,卻又想不惜一切手段得到你,耗了三年多,她所有的心機和努力都白費,精神便徹底崩潰了。”我說。“她就是一顆扭曲的心,這樣的話,我們回去一趟你媽那邊吧,讓你養父送她去治療。”沈以南提議。我點頭答應,這件事必須重視起來,不然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傷害人的事情來。到了我媽那邊,我媽和養父神情都淡淡的。沈以南見他們臉色不好,他也很冷沉了,他開門見山地說了白鷺的事情,希望我養父送白鷺去精神病院治療。“你們少來假惺惺了,你們不刺激她,她也不會病!你們掛那麼大婚紗照出來,你們存心就是想逼她發瘋!”我媽冷著臉說。我發現她自從我養父回來後,對他幾乎言聽計從,越發對我冷漠了。“我們隻是負責過來提醒一下,至於你們要怎麼做,那隨你們了,反正出什麼事,責任在監護人。”我也冷著臉回答。我和沈以南一分鐘也不想在這裡多呆,我說完後,我們倆轉身便走。“老公,我們的婚禮彆在海州舉行吧,我其實並不想大張旗鼓,隻要我們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有一個浪漫點的儀式,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牽著他的手說。“好,你想哪樣就哪樣。”沈以南溫和回答。“其實我們不是在教堂舉行過一次婚禮嗎?”我轉頭笑看著他。“那次很倉促,而且後來又分分合合,總覺得對不起你,總想給你一場盛世婚禮,甚至恨不能為你鋪就十裡紅妝,讓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沈以南的老婆。”他攬著我,笑著說。“要不我們去科爾沁吧,在那邊讓牧民為我們舉辦一場彆致的婚禮。”我抱住他的胳膊,膩歪著他說。他停住腳步,認真想了想,轉頭看著我問:“很想去科爾沁?”“想啊,草原的風光可美了!我在那邊的時候,特彆想念你,想得抓心撓肺的。”我重重點頭。“然而那裡也是你的傷心之地。”他手輕撫我頭發,心疼地看著我。“所以我好想回去草原,並且在草原懷上我們的寶寶,就像我們從來沒有經曆過痛苦,也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我依偎著他說。他抱住我,在我額頭輕吻一下,點頭答應:“好,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轉身時,迎麵白鷺抱著沐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她盯著我們,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全身發抖,眼神恨不能將我們吃了。沈以南攬著我,從她身邊快步過去。我們上車後,沈以南啟動車子出了小區。我揉著心臟,呼了口氣,“我看著她那眼神,真是太嚇人了,我決定了,我們不在海州舉行婚禮,我真不敢想象,她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鬨我們的婚禮。”“嗯,最近也不讓雨點去她那邊,我擔心她現在遷怒雨點。”沈以南點頭。“她弄個綁架雨點,要挾不準我們結婚的事情來,也不是沒可能。”我說。“是的,我們回去叮囑雨點,這幾天我也會安排專人接送雨點。”我們一路聊著,回到彆苑。“爸爸,之雅阿姨。”小雨點聽到我們車子的聲音,便跑了出來.“雨點,我們正有話要和你說。”我牽著雨點的手,一起回屋。我們把我們的顧慮和她說了,雨點很懂事,點頭答應了。“奶奶答應爸爸和之雅阿姨結婚了嗎?不會再爬到高樓上去了吧?”雨點問。“嗯!答應了,以後她不會爬到高樓了,也不會再罵雨點和我了。”我開心地告訴她。雨點拍著手跳起來:“太好了!”“雨點,我們過幾天就去科爾沁大草原了,你和我們一起嗎?”我問她。雨點兒抿著唇,看著沈以南,等他開口,看得出她是想去的。“雨點和我們一起去吧,爸爸教你騎馬。”沈以南摸摸她的頭。“耶!爸爸真好!”小雨點開心地攀著他肩膀,跳起來親了一下爸爸。感覺我們三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了。……過了一周,到了我們和醫生約定的日子了,沈以南今天沒去公司,陪我去醫院檢查身體。上次醫生說檢查前三天不可以在一起,他很乖地遵守了醫囑,不過連續這兩晚,我都感覺他沒睡好,一早還在吐槽,一碰我就硬,折磨死他了。進了婦產科,醫生詢問了一會後,讓我跟她去了裡邊的房間。我很懼怕做檢查的那張床,更懼怕那些撐到身體裡麵的冰冷儀器,不過我沒敢說讓我老公進來,我擔心人家醫生說我太作。“給你做個通水試驗,有點疼。”醫生說。我一聽“疼”就緊張,抓著床沿,小心翼翼問醫生:“有多疼?”“彆緊張,放鬆點,想懷孕,這點痛算什麼。”醫生柔聲細語。藥水注入進去了,我痛得叫出聲音,直打哆嗦。“痛!不行!好痛!”“彆動!”醫生輕聲嗬斥我。但是我根本忍不住,藥水進去,痛得我冷汗都出來了,還惡心想吐。醫生停下來,告訴我說:“你的輸卵管堵塞有點嚴重了,建議你做個造影,進一步檢查。”我擔心地問:“堵塞嚴重怎麼辦?能疏通嗎?是不是懷不上孩子了?”“先檢查吧。”醫生說著,給我打了一針皮試。她讓我先下來休息一會,等皮試結果。我出來房間,捂著肚子,無力地靠在沈以南懷裡。醫生和他說了通水的情況,沈以南看我這麼難受,摟著我說:“這麼痛這麼難受啊!那算了,咱們不生了!把你身體療養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