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我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我的聲音刺激到了他,他強勁的手臂一把將我抱緊,壓在身下,凝視我一秒後,重重壓在我唇上。我的手指掐住他的背,積壓的思念,生離死彆後的重逢,都令我們比任何一次更激動,我感覺手指都快要掐入他肉裡。“寶貝。”他吻著我的臉頰,我的眼睛,我的眉,我的額頭,呼吸粗重灼熱。“老公。”我溫柔呢喃,他一輩子都是我的老公,今生今世,我都不會離開他。他微笑,咬著我耳垂說:“一定會讓這個稱呼名正言順。”我微笑,我們再次深吻。狠狠地做完之後,天已經全黑了,他看著疲乏的我,笑著為我梳理長發。“餓了吧?”他柔聲問,“能爬起來找吃的去嗎?”“能吧。”我攀著他的肩膀坐起來。“再休息幾分鐘。”他摟著我。大概是睡了一下午的緣故,我依靠著他休息一會,感覺便恢複體力了。我們一起穿戴整齊,手挽手出去。這裡地處偏僻,沒人認識我們,也沒娛記跟蹤我們,我們就像普通的情侶,親昵地依偎在一起。吃了晚飯後,我們在鎮上散步,雖然雪風很冷,但有他溫暖的大手牽著,一點也不覺得受不了。“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姐夫曾經給我拍了不好的照片!我告訴沈以南,沈以南停住腳步。“那兩個禽獸早已被警方控製了,但是他們在出逃前,估計已經把照片給我我媽或者白鷺!”他惱火地說。“怎麼辦?她們一定會拿照片威脅我們!”我著急地說。“彆急!她們當初一定是打的如意算盤,想著拐賣不成的話,就拿照片威脅你離開我,沒想到你會先和我坦白商量一切。”沈以南摟著我說。我點頭,但還是惴惴不安說:“就算你知道,她們還是可以威脅呀。”“嗬,你傻呀,相對來說,白鷺不敢曝光的秘密更多,我們可以和她互相製約。”沈以南唇角勾起冷笑。“可是你媽呢?”“我媽好對付,你彆怕,一切有我。”沈以南柔聲安慰。我們走了一會便返回旅店了,簡陋的旅店連空調也沒有,隻有一個電烤爐,不過我和沈以南依偎在電烤爐旁,也覺得無比幸福。“我真想和你在這裡住一輩子算了,永遠不要去麵對那些複雜的事情。”我抓著他的手,臉埋在他手心。他笑笑,把我摟在懷裡。但我們終究還是得回去麵對一切,第二天天亮,我們一早起來,吃了早點後,便去鎮上的停車場等車。今天又是晴天,明朗的晨曦令人心情大好,嚴寒之中,終於聞到了春天的氣息。上車後,顛簸了半天,又轉了幾趟車,我們終於和海州那邊同來的警察彙合了。 看到戴著手銬的姐姐和姐夫,我衝了過去,狠狠瞪著他們,真恨不能生吞活剝。“他原本就是禽獸,我就不說了,可你是我姐!是我親姐!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下地獄嗎?”我指著我姐,顫抖著怒吼。姐姐哭喪著臉,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嘀咕:“之雅,對不起,我也是被他逼的,高利貸你聽說過嗎?沒錢還他們,他們就要砍他的手腳……”“然後你就把我賣了!你怎麼不把你自己去賣了!你怎麼這麼自私!”我被她氣得發抖。姐姐不敢回嘴了,低著頭咬著唇,歎了口氣。“你們拍的那些照片呢!你們給誰了!到底是誰在指使你們!”我瞪著她問。我身邊的女警官替她回答:“他們都交代了,這件事都是沈先生的母親端木鳳所為,高利貸也是端木鳳下的圈套,照片也都交給了端木鳳女士,端木鳳女士現在已經被警方拘捕,在接受調查之中。”我姐姐忙點頭說:“是的,我們都坦白了,我們等待從寬處理!”回城途中,我和沈以南坐在一起,他一直握著我的手,讓我不要緊張,一切都會過去。回到海州,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呼吸到這座城市的空氣,我便覺得壓抑,感覺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們先去了市看守所,接待我們的警察告訴沈以南,他母親已經轉送戒毒所強製戒毒。沈以南吃了一驚,“我母親需要強製戒毒?”“是的。”警察點頭。我們在警察的引領下,進了一間房子,見到端木鳳。端木鳳麵容憔悴,目光呆滯,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采與威嚴,她看到沈以南,便哭了起來。沈以南盯著她,沉聲問:“為什麼要這樣!”他拉著我的手坐到他身邊,轉身解開我的圍巾,讓端木鳳看到我脖子上紫紅的淤痕,冷聲說:“她差點被人活活勒死,你和她到底什麼仇什麼怨,需要這麼狠毒對待她!”端木鳳看著我,渾身發抖,說不出話。“是那個女人讓你這麼做的嗎?”沈以南問。端木鳳老淚縱橫,搖了搖頭。沈以南冷笑,看著她說:“如果隻是綁架一下之雅,給她弄點照片威脅她,我相信是你的作風,但這麼處心積慮,要置她於死地,我相信一定不是你一個人的陰謀!”他鳳眸微眯,“還有,你為什麼會染上?”端木鳳打了個哈欠,煩躁不安起來。我忽然想起那晚上在醫院看到的一幕,白鷺曾經給了端木鳳一包治咳嗽的中藥,而後來在沈家,我也聽白鷺說過,要去給端木鳳熬藥,難道白鷺給端木鳳的藥力,放了東西?我轉頭看著沈以南,小聲說:“中藥!”沈以南皺眉,默默點頭。端木鳳越發坐立不安,哈欠眼淚不斷地往下流,已經沒心思和我們說話了。“那些照片呢?”沈以南問她。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那些照片,一定已經到了白鷺手中。端木鳳含糊回答:“照片上交警察了。”沈以南盯了她一會,沉沉說:“你知道唐露是誰嗎?她就是白鷺!”端木鳳黯淡無神的眼睛立即瞪圓,她豁然站起,顫聲問:“什麼?白鷺?她是白鷺?”“是!”沈以南回答。“你!你們為什麼不早說!唐露竟然是白鷺那個賤人?你為什麼還要和她結婚?讓她替你生孩子?”端木鳳拍著桌子咆哮起來。沈以南站起來,悶聲說:“為了小雨點!”端木鳳嘴唇哆嗦,頹然坐下,喃喃說:“我上當了!我被這個賤人騙了!她利用我,借刀殺人!”她說完劇烈咳嗽起來,咳得直不起腰。端木鳳被警察帶走了,沈以南和我也出了房間。“好一招借刀殺人的毒計!”站在走廊,沈以南拽緊拳頭,狠狠說。“現在怎麼辦?”我不安地問他。沈以南牽住我的手,帶著我大步往前走。出了看守所,我們一起上車,他疾馳上路,臉色冷峻,我不安地問他:“我們去哪裡?”“海州司法鑒定所。”他沉聲回答。“鑒定?”“是,年前已經提交了樣品,我去取結果。”他聲音喑啞,聽得出內心的痛楚。“以南。”我柔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沒事,有你在,我能麵對。”他繃緊的臉稍許緩和。我們很快抵達鑒定所,我緊緊握著沈以南的手,給他力量去麵對鑒定結果。而我們兩人雖然沒溝通,但估計都有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小雨點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走進醫生辦公室,沈以南做了個深呼吸,向醫生伸出手,接過鑒定書。果然!小雨點不是他的女兒!沈以南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抓著鑒定書,後退了兩步,雙手顫抖,可見內心的震**。“以南!”我抱住他的胳膊。“小雨點……”他的眼眶驀然紅了。疼了將近六年的孩子,結果隻是她背叛愚弄他的產物,叫他如何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