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斜睨著顧醫生,冷冷說:“你這麼激動乾什麼?我就愛腦殘,我將來為腦殘買單時又不礙著你什麼,用得著你教訓?”顧醫生被我噎住,深深盯我一眼後,轉身就走。“顧醫生,該不是你在挑唆小雨點什麼吧?”我追著他,冷聲問了一句。顧醫生站住腳,回頭皺眉看著我。他是小雨點的醫生,最接近小雨點,從他對我和沈以南的極力阻止來看,不排除他會對小雨點說什麼。我不屑盯著他,冷冷說:“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麼目的,來乾涉我和以南的事,但你利用孩子來對付大人,就是無恥!而且,毫無醫德!”“莫名其妙!”顧醫生丟下四個字,大步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沒那麼簡單。我等了好半天,才等到沈以南回來,他告訴我,小雨點沒哭鬨了,已經睡著。我們並肩順著樓道往下走,他走幾步後停住,看著我說:“唐之雅,你還是反悔吧。”“為什麼?因為你確定一輩子都不會愛我?我說了,我不會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纏著你,你還顧忌什麼?”我和他目光對視。他搖頭,拿出一支煙,“允許我抽支煙嗎?”“你難受,就抽一支吧。”我柔聲說。沈以南點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走吧。”他隻吸了一口,便掐滅煙頭,丟在垃圾桶裡。我們在下一層進了電梯,和他並肩靠著電梯壁,我勾住他的手指,對他說:“我不會反悔。”“但是很難。”他沉沉說。“我決定了。”我抓緊他的手指。他沉默,手反過來牽住我的手。“你這個大傻瓜。”他轉頭看著我,另一隻手捏捏我的下巴。“我願意!”我倔強地看著他。他凝視我片刻,將我攬入懷中,輕輕抱著。他深沉的麵色,略帶憂鬱的滄桑,和他堅實的臂膀,寬闊溫暖的胸膛,男性的氣息,淡淡的煙草味,都令我的心為之融化。我臉貼在他肩膀,手臂環抱住他的腰。我們就這樣抱著,淡淡依偎著。電梯在五樓的時候停下,門打開了,進來一名衣著低調,但很有範兒的女子,她戴著大墨鏡,還戴著口罩,根本看不到麵容。她的香水味很好聞,彌漫了整個電梯。我和沈以南依舊並排站著,他的手臂攬著我的肩膀。女子和我們相對而立,因為墨鏡,我看不到她的視線。我猜測她可能是個明星,有點好奇,是哪位大明星到了海州。電梯很快到了一樓,女子等我們先出去,她才出來。沈以南忽然放開我,轉身站在女子麵前,臉色森寒,目光陰翳。我心裡一驚,這目光令我直覺眼前的女人是小雨點媽媽!女子不說話,定定站著。 沈以南伸手,猛地摘掉女子的眼鏡,扯掉她的口罩。然而,我卻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白鷺!這是一張非常精致絕美的臉,但是很陌生,我還從沒在熒幕上見到過她。沈以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唇角勾起冷笑,沉聲說:“整得不錯,你終於還是回來了!”女子嫣然淺笑,目光流轉,秋水盈盈,帶著楚楚可憐的哀怨,聲音軟糯,“以南,你對我的味道,記得那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