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八點左右,伴隨著隱約的雷聲,一道道閃電撕裂天空,讓原本暗沉的天空變得詭異。嘩嘩雨聲,伴隨著風聲,吹刮得樹枝飄遙街道上,上班族們頂風冒雨,用血肉之軀堅持抵抗惡劣天氣的肆虐。在市公安局門口,畏畏縮縮在崗亭下躲避暴雨的那個人,口裡罵罵咧咧,一會兒仰頭看天白晃晃的大雨沒有要停下的可能。 無奈的他,隻好拉起衣襟多此一舉的遮蓋著半拉腦袋,一陣瘋跑踐踏無數的水花消失在雨幕中。佇立在窗口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鐘奎目睹了那個人躲雨然後跑離開的一幕。辦公室裡,飄溢著一股濃烈的牛油味道。陳俊狼吞虎咽吃完最後一口方便麵,抬眼看向窗口的鐘奎。 “鐘叔叔,你不喜歡吃方便麵?” 鐘奎沉思狀,聽到陳俊在喊。逐收回放逐的思緒,扭身道:“不是不喜歡,是你冉琴阿姨已經做好飯在等我回家吃呢。” 陳俊把方便麵盒子扔進垃圾簍裡,走近鐘奎,遞上上一支煙。自己順手含上一隻,打趣道:“冉琴阿姨十足就是一女強人,雖然以你的名義開那啥祭品店,其實裡裡外外都是她一個人在打理,我昨天經過,看見生意還不錯。” “我也去的,隻是心裡有這個事,沒有那個心思來打理。”由於雨勢猛烈,窗口也飄雨進來。鐘奎拉好窗簾,急忙退身,退得急,一腳踩在陳俊的腳上。 “嘶1陳俊疼得呲牙咧嘴。 鐘奎一愣,淡然的樣子道:“是說踩著很舒服的感覺,敢情踩在你腳趾上了?很疼?” 看這位,一副占了便宜還賣乖的叔叔輩。陳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再說,踩住的是腳趾頭,忍忍就過去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忍!他想要從對方口裡探聽有關死靈的訊息。 “鐘叔叔,我想請教你一件事。” 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就他們倆。鐘奎心說:故意踩你一腳,你還真的能夠忍?就知道你丫的一定有事找我。麵子上,他佯裝一副隨意的樣子道:“說,什麼事?” 陳俊嗨嗨一笑,趕緊兒的拖一根凳子來放在鐘奎屁股旁邊。殷勤道:“鐘叔叔,其實你知道我想問什麼。” 鐘奎故作驚訝狀“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額,不是。” “既然不是,我怎麼知道你心裡的想法?” 好一個鐘奎,把個自負的陳俊給僵住,不知道怎麼來化解此刻的尷尬狀況。劍眉微擰,暗自道:如果我直接問關於死靈襲擊活人,摘取臟器的事,他一定不會正麵答複。怎麼辦?麵上故作波瀾不驚的樣子,思維卻在絞儘腦汁的想——有門!他驀然想起蔣蓉有給他提到天台看見一個女人跳樓的事,有了想法,話題來了:“鐘叔叔,我想問。附體在蓉蓉身上那個鬼,對蓉蓉還有危害嗎?” 鐘奎直視陳堪你真心想知道的是這個?” 陳俊不明白對方反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抓耳撓腮,擠出一抹僵得不能再僵的苦笑道:“嗯。” “你不是給我講說看見很多奇怪的‘人’在往一個方向移動嗎?那麼冒險附體在蓉蓉身上的東西,其實是想借助蓉蓉的通靈能量來庇佑她。卻沒有想到,會遇到我——這是其一,其二,在把這個屈死又不甘心的女人驅趕出蓉蓉的身體時,我也暗地裡承諾她,要給她一個公道。所以,她現在隻能安靜的等待。不能冒被死靈吸食能量灰飛煙滅的危險出來作亂,可明白了?” “死靈那麼厲害?”陳俊借題發揮,想要順勢打聽下去。 鐘奎不予理會,起身走到窗口“雨停了,我得回家了。” “哎,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