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狗當義子?
[寧]:滾。
[寧]:我沒有狗了。
隔天早晨,徐嶺起床,在[四個金太陽]群裡敲了下,無人吱聲。
徐嶺:“?”
陰天嗎?一個太陽都沒升?都在忙什麼?
青安鎮附近的山口,一輛保時捷緩緩駛入,副駕駛位置的車窗降下。
“小孩。”男人問,“青安鎮是往這個方向嗎?”
“那兒。”路邊的“小孩”站起來,熱情地指了個方向,“一直開。”
“謝謝。”男人自言自語,“民風還挺淳樸。”
徐嶺在院子裡支了張桌子,八點,李皓月來了。
九點半,寧笙來了。
十點半,陸鵬來了。
“學?”徐嶺問。
“先吃飯吧。”陸鵬說,“跑餓死我了。”
徐嶺:“……你還能乾點什麼事?”
陸鵬:“你的人生大事。”
徐嶺:“?”
“小鈴鐺啊。”徐嶺媽媽過來院子裡,“你爸爸說晚點再來,他不知道怎麼的把車開到省外去了。”
徐嶺:“?”
“嘖。”寧笙說。
因為還在過年,午飯很豐盛,有很多青安鎮的特色點心,寧笙很喜歡。
午飯後,陸鵬被包圍了。
“這是我給你挑選的數學題,你必須在一周內做完。”李皓月說。
“這是我給你特製的語文題,你必須在三天內做完。”徐嶺說。
“這是我給你精編的英語題,你必須在今天內做完。”寧笙說。
陸鵬:“……”
“過分了。”徐嶺戳戳寧笙,“陸鵬他腦子不好。”
陸鵬:“徐狗你不覺得你更過分嗎?!”
“你的花藝考試準備好了嗎?”寧笙轉頭問,“既然沒準備好,你在這兒吠什麼?”
徐嶺:“……”
今天,洗車場的學習氛圍特彆好。
陸鵬在做新鮮題,李皓月在幫陸鵬做寒假作業,徐嶺盯著一束花苦思冥想。
寧笙拎著本書,誰磨洋工就給誰一下。
“舉手。”徐嶺說。
寧笙:“說。”
“你公報私仇吧?”徐嶺問,“你都給了我幾下了?”
寧笙:“十九下。”
徐嶺:“……”
“公主。”徐嶺扔開花,敞著兩條長腿坐在椅子上,“說來聽聽,我乾什麼了?”
寧笙:“吃裡扒外、背信棄義、忘恩負義、認賊作父……”
徐嶺抓過寧笙的手腕,扯下書,翻開看——
很好,《貶義詞詞典》。
“我什麼時候乾了一整本貶義詞?”徐嶺問。
寧笙:“即將。”
徐嶺:“……”
“寧寧,我們講講道理好不好。”徐嶺頭疼了,“你這兩年的脾氣又見長了。”
“隨便你吧。”寧笙說,“你和你親爸走吧,我會有新的狗的。”
徐嶺恍然大悟。
鬨了半天,不高興這個呢。
寧笙:“你還笑!”
寧笙:“滾。”
寧笙:“我以後都不會管你了。”
“小鈴鐺。”徐阿姨在外麵喊,“你爸爸來了哦。”
男人西裝革履,走進了洗車場後麵的院子,遞給徐嶺後爸一盒煙。
“這院子真寬敞,徐嶺,好久不見,想爸爸嗎?”男人問。
院子裡,佩琪哼了兩聲。
男人:“-->>